随陆沉舟一同回来的侍卫也懵了,上前询问,那人才吞吞吐吐道,他又将那黑衣人跟丢了。
陆沉舟简直两眼一黑又一黑,语气也有些急:“你怎么回事?上次跟丢了不小心,这次又派你去,怎么又跟丢了?”
侍卫甚是委屈:“大人,我也纳闷,这小子每次都走进一个大酒楼,上次是醉仙楼这次是怡红院,我,我瞪大眼珠子的盯着,可这人就这么消失了。我,我也不知为何啊。”
随陆沉舟一同回来的侍卫闻言继续道:“大人,这人如此狡猾,要不要趁着他与何夫人有联络,再次幽会之时一把抓住?”
陆沉舟摆摆手:“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,抓住那人,顶多何夫人被骂上几句,其余的呢,就凭那个胡铁说的话,可完全不能作为呈堂证供。”
“不过你说的对,眼下他还与何夫人有联络,看紧何夫人就是看紧这人。”
“是!”那侍卫禀了命令,赶忙退了出去。
自打那日之后,侍卫们盯着何夫人许久,也没再见到那男子,弄的陆沉舟都有些忐忑了。
沈瑶端来一壶清茶安慰陆沉舟:“你放心,那人会再出来的,他可以为了何夫人杀人,又怎么会将这何夫人一个人扔在这里。”
陆沉舟点点头,拉过沈瑶的手:“其实这个我也知道,就是眼下有些心焦。”
二人正说着,房门响了,沈瑶去打开门,发现是严震,说有事情禀告。
陆沉舟连忙起身:“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严震低头:“大人,不是什么大事,就是永州县的县令赵永年,听说您到了许久,一直想请您吃饭,前些日子都来何家盐号找来了,属下已经回绝多次,怕再回绝令人起疑,特来询问。”
闻言,陆沉舟松了口气,随即摆摆手:“继续回绝他吧,眼下哪有心思跟他吃饭,你就同他说,等调查完了,有的是时间吃。”
严震点了点头,随即退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