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日,沈瑶和陆沉舟以及一众侍卫们继续在等待着那黑衣人的到来,可这人仿若隐身一般,再也没出现过。
两日后,沈锦川从京城给二人递了一封书信,大体意思是说,何望死了,盐号无人继承,这事传到皇上这里了,眼下为了快速查案,大臣举荐永州知县赵永年暂管何家盐号,皇上也同意了,圣旨马上就下了。
沈瑶和陆沉舟一同读了这封信件,二人都有股说不上来哪不对,又好像哪都对的感觉。
“一个知县,开始管起民间商家盐号,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,之前也没有这样的先例啊,正确做法难道不应该再找商人接手这盐号么?”
陆沉舟也眉头紧皱:“按理来讲的确应该这样,可最近这不是要查私盐的案子么,这个时候,一般商人也不愿接手,让知县来管,情理之中。”
沈瑶撇撇嘴,虽说这事与他们无关,但就是感觉怎么都透着一股不对劲。
接到信的两日后,皇上圣旨果然下达,赵永年叩头谢恩,开始掌管何家盐号,与此同时,严震听从陆沉舟的命令,跟赵永年告了别,赵永年虽然强力挽留,但陆沉舟坚持让严震退出,生怕身份暴露。
自赵永年开始掌管何家盐号,每日忙的里出外进,很快,便到了报季税的时候,沈锦川给陆沉舟再次发来信件,这一次的信件内容,属实让沈瑶和陆沉舟大跌眼镜。
沈锦川在信里说道,这次季度的盐税,江南几个地区依旧不对,但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几人是因着江南地区永州的盐税极度不正常才来永州调查,可这次季度税,永州正常了,江南其他几个县不正常了。
也就是说,何望一死,要对付的对手,从一个永州县,变成了好多个县。
看完信件,陆沉舟差点把信撕了。
也难怪陆沉舟生气,这叫什么事啊,谁家好人查案越查越差的?从一个有问题,变成了一堆有问题。
陆沉舟总觉得,自己被耍了,还被耍的团团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