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唇轻咳了两声,眼神游移,趁着傅玉棠不备,使出一招恶人先告状,色厉内荏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天天就你事情多!好好路的不赶,跑到道场里来做什么?”
“只是突然想起狗儿的事情。”
傅玉棠抬起眼,望着偌大的道场,淡淡道:“禅心道场乃是清净神圣之地。
正常来说,邪祟根本不敢靠近。
为何狗儿会在此撞了邪,被吓得神志不清呢?”
“或许是他胆子比较小?”
芮成荫顺着她的视线,环视了一圈四周,斟酌道:“大抵是夜深人静,周遭又只有他一人,处于极度惊惧之下,以至于草木皆兵,产生了可怖的联想。”
“倘若真是胆小之人,那与其他人分开的时候,他便会选择回城,而不是一人前往禅心道场。”傅玉棠淡声道。
“你这话的意思是……”
芮成荫侧过脸,眉心微蹙,看着傅玉棠道:“你认为狗儿看到的是真实场景?”
“不排除这可能性。”傅玉棠谨慎道。
芮成荫对此并不赞同,皱眉道:“先不说皇上大半夜为何会莫名出现在城郊,单单狗儿说的杀人就极度不可信。
倘若真有人被杀了,那总要有尸体,有血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