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济,也会残留下打斗、挣扎的痕迹,或者留下些许血腥气。
可你我这一路走来,并无任何异样之处。
同时,也没听到附近村落的百姓说昨夜有异常响动,或是有人失踪……”
综上所述,芮成荫更倾向狗儿是看花了眼,自己吓到了自己。
“这确实是最合理的解释。”
却不一定是正确的答案。
傅玉棠眸光幽深,定定地盯着道场上的佛像看了好一会儿,随即收紧手里的缰绳,一边招呼芮成荫前行,一边说道:“走吧,不管狗儿是被自己吓到,还是另有原因,都足够让人失望。”
失望?
芮成荫愣了下,脱口而出道:“失望什么?”
“失望狗儿信仰的佛祖,并不能护佑他平安无事。
失望狗儿敬仰的皇上,反而成了他神志不清的元凶。”
傅玉棠侧目看他,唇边隐有嘲讽之色,“小芮,难道你不觉得这一切太讽刺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