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然得到如此绝对的权力,倘若是其他人,少不得暗自高兴。
但他……
还是那句话,他已经很老了,早已失去雄心壮志,对权力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目前只求能在多活几年前提下,多为天下学子做点事情。
傅兄弟把这件事全权交由他负责,那就意味着他不光要起草条文,完善细则,还要费心费力地调动人手,调和各方人员的关系……所有纷繁复杂的俗务都将落到他一人身上。
至于傅兄弟……
仔细想想,也不知道是疏漏了,还是刻意为之,在往后的工作安排中,似乎全程没见到她的身影啊。
好像除了说服他增修《未成年人保护令》之外,就彻底撒手不管了。
就连那本属于刑部的,推行新令的任务,都推到他身上了。
嘶……这好像有点不对啊?
明明是傅兄弟提出的倡议,就算傅兄弟不参与这些杂务,最起码也要在场坐镇,把握大方向吧?
也别说什么担心礼部众人发现此事由她倡导,她故意不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