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明显说不通。
毕竟,作为当朝丞相,且小满还在国子监进学,她有千万个幌子来国子监督促起草新法。
如今却将这副重担全推到他一人身上……
不对。
这很不对。
非常的不对。
吴丰年有些迟钝地想着,瞅瞅傅玉棠,又看看面前的奏疏草稿,再次抬手挠了挠额头,说不上心里是怎么想的,反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嘴巴已经先于脑子行动了。
“那个……傅兄弟,你最近……应该很忙吧?”
“是啊。”
仿佛没看出吴丰年的试探,傅玉棠耷拉着眉眼,像是被戳中难以言说的痛处一般,双肩一垮,脸上适时露出几许疲惫之色,低低叹息道:“不瞒吴兄,我近段时间确实很忙。
不光要协助皇上处理大小政务,应对朝中错综复杂的同僚关系,还得操心刑部的庶务。
这还没完,由于礼部的同僚们办事不力,皇上今日还命我接替礼部,出面接待西鸣使臣团,与他们商谈议和条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