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是紧张,是害怕。
太、太太可怕了!
王香兰没忍住哆嗦了一下,默默地攥紧了手里的帕子。
在王香兰三十年的人生里,所接触的男子大多都是白净文气型的,如邵景安,如家中长辈。
就是府上的护卫,看上去比较高大壮硕一些。
不过,也仅仅是比普通人高上半个头,肌肉比普通人更紧实一点儿而已。
她从未见过像眼前之人这样的男子——又黑、又高、又壮。
看上去就跟一堵墙似的。
少说也有八尺。
不,或许比她目测的还要更高一点儿。
肩宽背阔,将一袭寻常短打撑得挺拔如松,搭配着那一身几欲爆衣而出的肌肉,非但不显笨重臃肿,反倒是给人一种肩宽腿长又不失魁梧的匀称感,浑身上下都透着如山岳般的沉稳力量感。
同样的,也带来了极其明显的压迫感。
对方的眼睛又黑又沉,就这么微微低着头,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,仿佛盯上猎物的猛兽,随时要扑上来把她撕碎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