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香兰害怕极了,鼻尖儿也跟着渗出来了点儿汗。
经过王大王二一事,她自认自己再也不是那种不谙世事,天真地以为这世上处处都是好人的单纯姑娘了。
她也是见过世面的女子,也知道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,这世上的男子并非全是怜香惜玉之人。
面对惹他们不快的女子,他们可是会毫不留情地挥出拳头的,根本不讲半分道理,更无半分顾忌。
她、她真不是故意撞他的。
当然,她也不想被打。
就对方这小山似的身材,蒲扇般的大手,只怕一拳下来,她都能原地投胎了。
要是前些日子遇到面前之人,一心求死的她倒可以破罐子破摔,让他直接打死她。
可现在,她已经不想死了。
她想要好好地活着。
再看面前之人,那就是实实在在的危险,真真切切的、关乎性命的威胁。
早知道她就不该大意,以为城南都是热心百姓,便自作主张地吩咐护卫们勿要跟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