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听到傅玉棠的话,众人都后悔不已。
不光是因为自己机关算尽,竹篮打水一场空,更因为失去了一个绝佳的队友。
不过,尽管心痛得无法言说,众人愣是没现出来。
戚商更是强撑着笑容,言不由衷道:“是啊,万万没想到还有如此凑巧之事。
不过,抛去其他因素不谈,我个人还是坚持认为老田的终身大事比较重要。
毕竟,考核年年有,媳妇可不是年年都能遇上。
一切以终身大事为先才是。
想来诸位兄弟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此言一出,立刻得到耿子美等人的赞同。
向双直言道:“嗐,其实老田参不参加都没什么要紧的,关键是大人。
大人虽不会武功,却是诡计多端,呃,不对,是运筹帷幄、算无遗策。
往年哪次考核不是大人夺魁?
其余众人都只是陪衬而已啦。”
只要有大人在,他们就注定与冠军无缘。
所以,没了老田这一帮手,他一点都不心疼。
嗯,是这样没错。
他、一、点、都、不、心、疼!
向双握紧了双拳,强忍着泪水,在心里大声说道。
傅玉棠却道:“话也不是这么说,鉴于此次考核的特殊性,出于公平公正起见,我就不参加了。
所以,诸位夺魁的几率还是很大的。”
众人:“……!!”
什么?
棠哥(大人)不参加?!
没了她这最具威胁性的对手,那他们每个人岂不是都有夺魁的机会?
如此一来,要是老田也参加的话,那就起到决定性作用了。
谁跟他一队,谁就占了天大的便宜。
得老田者,终将得天下啊!
意识到这点,众人眼神一暗,却依旧没改口让傅玉棠恢复田泰鸿的考核资格。
耿子美笑着道:“大人不参加,那咱们夺冠的机会就大了。
老田那边就先不管了,我这就回去好好准备,争取拿个第一回来!”
语毕,挺起胸膛,一脸斗志昂扬地走了。
戚商等人见状,也纷纷告退。
只不过,来时是一蜂窝出现,去时却是各走各的,连招呼都省了。
耿子美直奔膳堂的方向;
向双拐进了西廊劳改场;
戚商以寻找严贞为由,脚下一转,溜进了严明堂;
张子平哼着小曲儿,神情悠闲地前往刑部大门口,看样子是准备回府午休。
耿子美和陈慎则是对视一眼,也默契地背道而驰;
方才还称兄道弟的热闹场面,转眼冷清下来。
看得傅玉棠直挑眉,翘起二郎腿,单手托腮,自言自语道:“这一个个的,怎么散得比鸟兽还快?
都知道改变规则了,难道不该趁热打铁,赶紧拉些优秀的同盟,把队伍组起来吗?
怎么反倒像防贼似的各走各的?
说好的兄弟情深,同僚友爱呢?
还有,泰鸿那家伙看着长手长脚,平日里做事也利索,今日为何这般磨蹭?
不过让他将王香兰带过来而已,他倒好,一去不回头……”
傅玉棠没忍住“啧啧”两声,转头看向院子大门口处, 轻哼道:“莫不是掉到坑里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