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呃啊——!!!"
头领被绑在木桩上,双臂绑在身后,其中一根手指被铁签钉穿,血水顺着指尖滴落,在地上积成黏稠的一滩。
炭盆旁,家丁的同伴不时的往里面添加炭火。
"还不肯认?"
家丁咧嘴一笑,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。
"那咱们继续。"
他放下手中的铁签,又换了一个。
"别,此事……"
首领的喉咙早已嘶哑,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。
家丁充耳不闻,铁签再次猛地插入他左手小指,狠狠一戳——
"啊——!!!"
惨叫声再次响起,首领的身体剧烈抽搐。
家丁欣赏着他的痛苦,眼底闪烁着病态的兴奋。
"这才第一根。"
他病态地舔了舔嘴唇,"十根指头,咱们慢慢来。"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柴房里的惨叫几乎没有停过。
家丁像是疯了一样,变着花样折磨对方——
- 用烧红的铁签捅进他的指甲缝,皮肉焦糊的气味弥漫整个屋子;
- 拿盐水泼在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上,听着他喉咙里挤出的呜咽;
- 甚至拿起地上的木棍,命令同伴在他背上狠狠碾压……
首领的意识早已模糊,眼前只剩下血色的光影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