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像是被拆散的傀儡,只剩下一口气吊着。
终于,家丁尽了兴,在对方快要昏迷时,停下了手。
他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汗珠混着血水滴落。
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首领,得意的一笑。
"什么东西,还敢吐我。"
啐了一口,将铁签扔进炭盆,溅起一串火星。
转身走向门口,对守在门口的两名丁吩咐道。
"饿他两天,只给水。"
临出门前,又回头补了一句:
"仔细看着点,别让他死了,主子还要他画押。"
柴房的门被重重关上,黑暗重新笼罩下来。
首领被绑在木桩上,浑身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。
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血水顺着指尖滴落,在地上汇成一小摊血洼。
他试着调整呼吸,却发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。
被盐水浇过的伤口火辣辣地疼,十指更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。
先前他与同伴跟踪车夫,却在半路失去踪迹。
两人商议后决定放弃追踪,将得来的银两平分后便各自离去。
谁知分开不到几天,他就被人给抓了。
此刻,被绑在这阴暗的柴房里,首领心中暗自思忖:不知对方是只抓了他一人,还是连他那个兄弟也一并擒来了?
若是后者,想必被安置在了别处……
又或许,是所有人都被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