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儿循着痕迹追上山......"
话到此处突然哽住,他深吸一口气才继续道:
"在荆棘丛中,发现了这块布料。"
手指轻触布料边缘参差的裂痕,
"这撕裂的痕迹...不像是自然挂破的,倒像是被人拖拽时,被树枝强行扯下的。"
赵老爷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,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竹简上摩挲着,竟将竹片边缘磨出了毛刺。
"爹!"
赵轩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声音沙哑,轻喊一声,接着道:"那些劫匪...分明认得二弟的马车,恐怕是冲着我赵家来的。"
此话一出,房间里顿时陷入死寂。
唯有烛芯偶尔发出"毕剥"的轻响,火光忽明忽暗,将整个书房笼罩在一片昏沉的阴影中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书房的死寂。
刘管家快步走了进来,在门槛处停下了脚步,略一迟疑,低声道。
"老爷,大少爷,钱老爷和钱公子来了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"
赵老爷手中的竹简"啪"地落在案上,缓缓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:"这个时辰?"
"钱老爷说事关重大,等不到天明。"
赵轩与父亲交换了一个眼神,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同样的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