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已经按您的意思,把话递过去了,给了他们三天时间。
算算日子,最迟三天后,安业镇那边就该有回信了。”
“嗯。”
县令背着手,目光在库房内堆积的“家当”上缓缓扫过,最终落回那口装着千两白银的箱子上。
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
“办得不错,不过,也无需逼得太紧,眼下……县衙上下,里里外外,还需苏家这份供养。
细水,才能长流。”
他这话半是真意,半是无奈。
苏家这些年用着确实顺手,懂事,省心,出钱也爽快。
要不是上头……下了命令,要他“有所作为”,他其实舍不得在这时候对苏家下重手,至少不会这般明着敲打。
可既然风已经吹下来了,机会也送到了眼前,那就只能顺势而为,好好敲打一番。
既是完成上面的意思,也趁机把缰绳在自己手里勒得更紧些。
“下官明白。”
县丞心领神会,恭声应道。
“分寸一定拿捏妥当。”
县令不再多言,最后瞥了一眼那箱银子。
别看这库房里钱财堆了不少,可每年上交国库,供他上下打点、铺设关系后,真正能落进他自己口袋的其实并不多。
而苏家,目前是他手里最稳定、得钱最多的一处财源。
他转身,朝库房外走去。
县丞紧随其后。
随着最后一人迈出,那扇门在他们身后被衙役缓缓推拢,重新合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