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方便一下。”
一个公子哥站起身来,掀开门帘溜了出去。
回来时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那眼神分明比出去之前活泛了些——谁都能看出来,他肯定打听到了什么。
有了第一个,便有第二个、第三个。
有人说是去透透气,有人说是去问问什么时候能走,有人什么都不说,趁着别人不注意,悄悄掀开门帘就溜了。
借口五花八门,可谁都知道——他们出去,不是去透气的,是去找门路的。
偏厅里的人本就少了一些,现在更加的少了。
剩下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谁也不说话,可心里头都在盘算。
角落里,几个人凑到了一块儿,压低声音嘀咕起来。
“听说要找那个仆从,今儿个就是他带的人。”
“可那仆从白天不出来啊,得等到晚上……”
“等晚上?那得等到什么时候?”
“等不及也得等,不然你有什么法子?人家就那个时辰当值,你能把人从被窝里拽出来?”
几个人对视一眼,都不吭声了。
而在偏厅的另一边,一个身着深青色长袍的公子哥左右看了看,朝旁边几人使了个眼色。
几人会意,不动声色地凑了过来。
“都过来,商量个事儿。”
他压低声音,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