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老爷身子绷得紧紧的,头也不敢抬。
那副恨不得把整个身子都矮进地里的模样,可真解气。
赵老爷心里别提多痛快了,面上却不显,依旧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只暗自心道:
让你牵头去处理安业镇的事,这回可好,直接牵到坑里去了。
坐在他身旁的赵轩,此刻与他有着一样的心思。
父子俩心照不宣,各自端着茶盏,面无表情地轻轻抿了一口茶。
那点幸灾乐祸的快意,全压在茶盏底下,只有他们自己知道。
而另一边的钱昊,目光一直紧跟着自己的父亲,脸上掩不住的紧张。
坐在主位上的白家老爷子,将手中精致的点心轻轻搁下,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,语气依旧平平淡淡,却带着一种不容小觑的威严。
“安业镇是你钱家的地盘,好几代人了吧。”
钱老爷身子一僵,毕恭毕敬地答道:
“是。”
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。
白家老爷子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钱老爷的眼睛,仿佛要把他的心思看透,接着说道:
“你父亲当年打理安业镇的时候,那是出了名的稳妥。”
这话乍一听,像是在夸赞钱家的祖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