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座的人个个目光敏锐、心思通透,称得上是人精中的人精,谁也不是那容易被糊弄的傻子。
要不然也不能坐稳一家之主的位置。
白家主这番话乍一听,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在耐心提点晚辈如何守家业,
然而,这番看似关切的话语,却没能逃过众人敏锐的耳朵。
钱家,在安业镇已经扎根了好几代,是当地颇具影响力的家族,连赵家都被压了一头。
对白家而言,安业镇的事向来不在他们的关注范围内,如今却如此上心。
在这样的场合,白家主却这般郑重其事地提及安业镇的事情,自然引起了众人的怀疑。
再看向站在那边的钱老爷,身上锦袍倒是依旧鲜亮,金线滚边在灯火下亮得扎眼,可那股子精气神却像是被抽走了。
整个人佝偻着,脑袋低垂着,活像个霜打的茄子。
脸上倒是挂着笑,可那笑就跟硬挤出来似的,僵在嘴角,怎么看怎么假,跟糊上去的一层劣质面具没啥两样。
眼神飘忽,跟做了亏心事似的,压根不敢跟白家主对视。
众人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,心中自然都有了猜测。
这哪里是什么寻常的过问啊!分明是白家在不动声色地敲打钱家,而且看这情形,恐怕敲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。
回想起方才白家主一开口,就有意无意地提到了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