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,一位年轻的医生恰好抬眼看过来——他没有穿那身令她心生恐惧的白色制服,修长的身材被裁剪良好的西装包裹着,长发微卷,体态挺拔,深邃的黑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她。
他的眼神,他的站姿,还有他神秘的全黑瞳孔……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,但她本能地感到了不适。
“你好,卢瑟医生。”
“进来吧,请坐这儿。”
这位年轻专家扯了扯领带,绅士地为她拉开座椅。
伊芙飞快地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坐下了——从她僵硬的坐姿还有揪成一团的手指来看,她显然紧张不安到了极点。
但这份紧张并没能像枷锁一样捆住她的手脚。
沉默了大约半分钟后,伊芙鼓起勇气开口了。
“沃特金斯医生……在写给您的信中,提到我了吗?”
卢瑟抬起头,视线从信纸转移到了她的脸上。
他还是那副微笑着打量她的神态——但不知为什么,他的微笑里多了一点东西。
“Cut。”格蕾塔说,“我认为这一段呈现出来的效果非常好。”
“我的步子应该迈得更大一点。”布兰登此时已经恢复成了一开始的腼腆少年形象,紧张又羞怯地看着自己的表演回放,“否则画面会显得很局促。”
格蕾塔摇了摇头,“到时候这场戏应该会是棚拍,我会提前和你沟通好动线的走向,拍摄之前多练习几次就没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