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,没事啊,可能是最近抓鱼有些勤,它们害怕你了。”
再说了,想要钓鱼是需要鱼饵的。就算之前当姜太公,愿者上钩了几条,那黑鱼又不是傻子,吃一堑还长一智呢。
心里话墨白没有说出来,他抬手揉着烛月柔软温顺的发丝,顺便薅了把呆毛。烛月趁机揽住墨白的腰,仰起头,扁着嘴,眼眶红彤彤地望着墨白。
墨白被他看得没辙,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:“这样吧,我来抓怎么样?”
烛月没说话,只是歪了歪头,那双眼睛写满了疑惑。
“不信?你忘了之前我自己拖了一条鱼回去了吗?”墨白挣脱了烛月的怀抱,他从兽皮包中仅剩的几块肉干中掏出一块,拿出骨匕就往自己的手上扎。这下把烛月吓坏了,他直接抓住了墨白的手腕:“你做什么?”
“钓鱼啊?”手被抓着,墨白直接松手,那骨匕在烛月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由落体,从墨白另一只手心划过。锋利的边缘划破皮肉,鲜血涌出,烛月没想到墨白会如此,他也顾不上其他,直接握住墨白的手就要往嘴边送。
“等等等等!你别弄,这点伤不碍事,要是愈合了我还得再划开!”墨白好说歹说才让烛月停下,他收回手,拿着肉片在伤口处抹了一圈,确认全部沾上鲜血之后,将肉片撕成三份,示意烛月接过,丢进河水里。
烛月假装没看到,低下头,捉住墨白手上的手,温热的舌尖在手心上划过,墨白的身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他就知道,这蛇主意大的很。嘴上说听话,不过就是听那些他想听的话罢了。
一遇到不想做的事,就跟耳聋了一样。
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