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一台递给陈方,“你摸摸这重量,比旧款轻了不少,带在身上不坠得慌。”
陈方掂了掂,确实趁手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条缝,对着对讲机喊:“二哥,二哥,能收到吗?”
话音刚落,喇叭里就传来熟悉的回应,正是龚凡军陈锐:“收到了!三弟弟,声音跟在跟前似的,比上次的机子清楚十倍!”
工坊里瞬间爆发出压抑许久的欢呼,苏湛一把抱住吴平,两人笑得像个孩子,承季安则掏出旱烟袋,手抖得半天点不着火。
陈方看着桌上整齐排列的新对讲机,突然觉得喉咙发紧——这半个月的熬煎,值了。
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打断了喜悦,灵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:“陈方哥哥,灯还亮着,是不是成了?”
陈方刚拉开门,灵韵就拽着宁莹挤了进来,两人手里还提着个食盒,热气从盒缝里钻出来,带着肉包子的香气。
“刚出锅的蟹黄包,”灵韵把食盒往桌上一放,眼睛立刻被银箔包着的对讲机吸引,“这就是新机子?比旧款好看多了!”
她拿起一台翻来覆去地看,指尖划过防滑纹,“这纹路真别致,是吴作头刻的吧?”
吴平嘿嘿笑起来:“灵韵姑娘好眼力,照着后山的石头刻的,握久了也不打滑。”
宁莹更关心实用:“真能传三里地?上次去京城送信,来回得走大半天,要是机子能传到那儿,可省老事了。”
她拿起对讲机学着陈方的样子按了按,指示灯亮起时,她惊喜地“呀”了一声。
“不止三里,”苏湛啃着包子,含糊不清地说,“要是在高处架个信号杆,传十里都没问题。我已经画了信号杆的图纸,用三根竹篙绑成三角架,顶端挂个铜喇叭,能把信号聚起来。”
陈方突然想起什么:“得让谭峰试试在马上用。骑兵颠簸得厉害,要是机子抗不住震动,到了战场上还是白搭。”
他拿起两台对讲机,“灵韵,你让二哥派两个骑手来,就说新机子要测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