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韵刚走,就见盛华掀帘进来,手里还攥着个布包:“听说成了?”
布包一打开,里面竟是两副皮质的对讲机套,上面还缝着耐磨的帆布,“我让绣娘做的,能挂在马鞍上,不怕颠。”
众人浩浩荡荡往演武场去时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。
两个骑手牵着马候在场边,马鞍上的皮质套子在晨光里泛着油光。
谭峰不知从哪儿冒出来,手里还提着桶冷水:“按公子说的,试过防水才靠谱。”
陈方将一台对讲机放进皮质套,递给骑兵:“你骑马往东,向京城方向跑,每隔一里就喊一声,我在这儿听。”
他又把另一台递给陈锐,“二哥,你往相反方向跑,到山脚下折回来。”
马蹄声踏碎晨露,陈锐二人骑马很快消失在山道尽头。
陈方握着对讲机站在演武场中央,喇叭里先是传来清晰的马蹄声,接着是陈锐的呼喊:“一里地!清楚!”“二里地!还清楚!”
灵韵数着数,到第五里时,声音稍微有些模糊,却仍能听清字句。
“比旧款强太多了!”她兴奋地拍着手,“冰魄盟离这儿正好五里,以后送信再也不用翻山了!”
陈锐策马回来时,手里的对讲机还在响,他勒住马缰,翻身跳下来:“我特意往水坑里踩了两脚,机子拿出来擦干照样用,承师傅这桐油刷得真管用!”
“好!好!”陈方想到龚凡军那边的情形,“这机子要是配给边境的探马,军情传递能快一倍!”
陈方望着远处的山道,骑手正牵着马回来,手里的对讲机还在断断续续地传出声响。
他突然觉得,这小小的铁盒子里,藏着的不仅是传讯的便利,更是能让大宋变样的希望。
“走,回工坊!”陈方转身往回走,“让吴作头教学徒们开工,承师傅准备材料,苏工师画信号杆的图纸——咱们得让这新机子,尽快传遍大宋的每一寸土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