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白小姐再跟踪我,我将提起诉讼。”秦让目光冷然,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外面敲他车窗的女孩。
白幼笙穿了一条鹅黄色的连衣裙,这样全身同一色的裙子,已经很少有人穿了,或者说很少有人能穿好看了,要么就是显得皮肤黑,要么就是装嫩。
但穿在她身上不会,她不仅是皮肤白,更是体态神色间的自然灵动,这件裙子只会为她增色。
察觉到自己虽说避免见她,甚至不想见她,可见到了,下意识就去看她脸色好不好,甚至开始关注她穿什么,戴什么。
以前,他从来不会去关注这些无聊的东西,何况是女人。
白幼笙看着车里的他,车里只有仪表盘和电子屏幕上的光亮着,但这样就好似天然给他脸上身上镀了一层光,让他的轮廓显出玉雕像一样的光泽来。
真奇怪,明明他的出身那样上不得台面,但白幼笙看他,就像是在看什么观音像一样。
想染指,想得到。
白幼笙手里是拎着某家私房菜的打包盒的:“你不是都准备动手了嘛?我又不是不知道......”
秦让脸色一冷,轻踩油门就打算走,被白幼笙搭在车窗上阻止:“哎呀呀没跟踪你,你们动作那么大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,只是......你真的忍心吗?”
“为什么会不忍心。”虽说是问句,但一点疑问的语气都没有,秦让看着她。
“我以为你看在我的份上......”白幼笙眼睛巴巴的看着他,“行行行我没有面子,你先让我上车,在这里多不好啊,我好歹也是公众人物。”
“那你就离开,别在这里纠缠。”秦让不为所动,但油门始终没踩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