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能说是纠缠呢,我这是追求。”白幼笙脸色一喜,连忙去拉车门,顺理成章坐到副驾驶,“你还没吃饭吧,秦让,我带了吃的。”
“白小姐,”没有想象中的心软,秦让甚至没看她,手搭在方向盘上,靠近椅背里,“你今年多大?”
他脸上甚至是带着笑的,他很少笑,但笑起来很要命。
白幼笙为这种笑着迷:“......二十了。”
“二十,”他重复了一遍,点点头,“我二十七,你往我跟前凑。”
白幼笙就抿了抿唇:“所以呢?你嫌我年纪轻吗?”
向来都是嫌人老,哪里有嫌女孩子年轻的,白幼笙向来摸不准他的想法。
秦让这个人,情绪不外露,看上去冷,但又很神秘。
白幼笙不仅想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也想知道他这身规整的衣服下包裹的是什么样的身体。
光是想想,白幼笙就抓心挠肝的。
“所以,你想要做什么,不妨说明白,我不是很想和你玩过家家的游戏。”
“我不是——”
“你不是什么?”秦让直起身,影子落下来,“你不是想用我来气他?你只是觉得我的身份,拿来当个工具,刚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