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茯苓道:“你且将你与彭炎的事,仔细与我说一遍。彭炎是如何许诺你,你们俩又是如何打算的,你说清楚了,我才好替你做主。”
“你要是不说,我就只能按我的法子来办了。”
云苓眼睛一下子亮了,小姐的法子?将彭炎暴打一顿吗?
她推推茯苓,催道:“快,你快给小姐说。”
茯苓擦干眼泪,露出个苦涩的笑,将她与彭炎如何生情,又如何打算的都说了。
“……今年夏天,奴婢回家,爹娘又提起亲事,奴婢就将自己与彭炎的事说了。”
“彭炎提着四样礼去拜访,爹娘问他准备何时娶奴婢,他道下月会回老家一趟,禀明父母后就回来娶。”
说到这里,茯苓好不容易缓和的情绪又压不住了,她压抑着哭声道:“奴婢以为他是最近才从家里回来,还怪他回来为何不与我说一声。没想到,没想到他早就带着新妇回来了。”
“这还是奴婢前几日去‘一味甜’盘账,陈才说漏了嘴,奴婢才知道的。”
陈才是‘一味甜’的伙计,负责记账,算盘打得极顺溜。
“陈才说那荷花已经去铺子找过张蝶姐许多次了,想在里面做活。张蝶姐和易昊……他们一直帮着彭炎瞒着奴婢。”
“什么?张蝶姐?”云苓一听这话,傻眼了,气道,“张蝶姐不是咱们自己人吗?她怎么帮着外人!”
乍然听到张蝶也掺和进来,她觉得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。
林楚悦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张蝶是‘一味甜’的掌柜,从初始就跟着她,心思细密,做事牢靠,可以说在她最信任的人里,张蝶绝对占有一席之地。
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,但茯苓和云苓显然是手心那里的。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,她不想误解了张蝶。
“你们先回去歇着。茯苓把身子养好,不要用别人的错惩罚自己。”林楚悦声音平静,听不出情绪,“剩下的事,你不用管了。该弄清楚的,我会一个个问清楚,谁也别想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