征徭役修城墙的进展格外顺利,原本县衙众人都已经做好了再生变端的心理准备,但没想到比预期开工的时间还要早。
自从张掌柜凄凄惨惨被带着游了一圈后,惊慌的种子便种在了众百姓的心里,而徐杏娘的连续盗窃,也成了压倒众人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家中财物丢失怎么办?当然是找县衙啦!知县相公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!
“什么?东西丢了?东西好好放在家里怎么会丢呢?”
“原来是有贼人啊?还不只做了一桩?不少人家都被偷了?竟是如此丧心病狂?!”
“各位父老乡亲千万不要急,你们想想,这么多家失窃肯定不可能是一个人所为啊,定然是城里进了一大批贼人!”
“对,你说得很有道理,贼人肆虐我们县衙当然是责无旁贷,可惜你们也看到了县衙人手实在是不够,别说是衙差了,便是我与主簿也连连在外面奔波,都几天没好好坐下吃顿饭啦!”
“我们一定会努力抓贼,但是你们也要多加小心啊!记得如果真见到什么贼人了,千万不要激怒了对方,万一对方手里拿着刀子斧头,一下就把你们给咔嚓了,钱让抢走就抢走了,总比命丢了强对吧?”
“什么?想办法?我们当然在想办法了,哎呀,说起来,其实此事我们早就有此预料,你们忘了?前些日子不是张贴了告示说要修城墙吗?”
“修了有什么用?你们想想,哪里来这么多贼人?还不是那城墙到处都是缺口吗?半夜里人爬进来,偷完东西又跑出去,想抓都抓不到,攒了多少年的钱呐,就要不回来啦!”
“当然当然,我们当然在想办法赶紧修啊,但是总不能我们县衙里五个人去修吧?周主簿腰不能提肩不能担的,徐捕头是位娘子,最后就剩我与李衙差两个汉子了,能做什么呀?”
“对对对,先前说要征徭役就是因为这个,可惜的就是有好些人不愿意,甚至还故意作对,把我们的告示都给毁了!”
“你说得没错,我也恨呐,你看看那些财主掌柜,又有钱又有人,却是一点都不肯出力啊,反正他们有人看家护院,不怕丢东西,咱们老百姓怎么办呐!”
“哎呀,还是那句话,我们的人手实在是不够,我呢又是个读书人,总就是要跟人讲道理,你看,最近我不就是为了这个事到处奔波吗?可那些无良的奸商,甚至故意在端上来的茶水里吐唾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