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苦哇!县衙苦哇!百姓苦哇!”
“报名?报什么名?不不不,我不是早就说了,你们都是我的治下子民,怎么忍心让你们劳累呢,不行的不行的……”
“啊?哦……好!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,我们身为本地县衙,怎么可以退缩呢?!我便答应下来,有了你们的支持,我们就直接找那些财主掌柜要人,看他们敢说一个不?!长阳县是我们所有人的长阳县!”
县衙院内,徐杏娘、李玉熊、周巡、陈二九全部坐在台阶上,一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饼,边吃边听着外面刘多余的大呼小叫,听到后面,几个人的神情都尤为精彩。
“你们看你们看,我就说吧,这小子嘴里就没一句实话啊。”徐杏娘吹了吹汤饼的热气,啧啧道。
“你这小女子不要乱说,这分明是知县相公足智多谋!”周巡吸溜了一口面片,感慨万千道。
“成了就行。”李玉熊单手拿着陶碗,不以为然道。
“我们这位刘相公比以前的知县都厉害!”陈二九抱着汤饼碗,说完之后,低头就吃起来。
忙碌了这么些天,众人也是难得有机会坐在一起享受一份美美的早食,纷纷低下头喝起热汤来,等抬起头时,却看到刚刚表演一番的刘多余站在眼前。
“好哇,我在外面说得口干舌燥,你们在这里大快朵颐,我的呢?怎么就没有我的那碗?”刘多余没好气道。
“怪他!他吃了三碗!”徐杏娘毫不犹豫地指着周巡。
“啊?你没吃啊?你也没少吃啊!”周巡愕然瞪着把他出卖的徐杏娘。
“废话,我这些日子出力最多,理应我第一个吃,吃最多的份!”徐杏娘挺直了腰板,傲慢地扫过众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