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里面窝着干什么呢?”徐杏娘的声音从身后出来,非常不客气地拍了拍刘多余撅起的臀部。
刘多余几乎是本能地把玉牌塞进袖子里,随后震惊地回过头来,没好气道:“再怎么样,你也是个姑娘啊,怎么随便乱拍的?”
“哦?是吗?”徐杏娘眨眨眼,然后一咧嘴,用更大的力气抽在了刘多余的屁股上。
“你有病啊!”刘多余虽然气,但也拿徐杏娘没什么办法,只能蜷缩在马车里。
“你叫啊,你再叫,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!”徐杏娘嘿嘿笑道。
“别闹了,东西清点完了吗?动作要快,这里随时可能会有山贼出没。”刘多余一边缩着一边发号施令。
“正在重新装车呢,看你撅着屁股在这里,就有点好奇,你发现什么了吗?”徐杏娘歪着头,询问道。
“都是些乱七八糟的,还有我们的税钱。”刘多余指了指马车里的两只箱子。
“那这个狗官怎么处理,毕竟是个司户参军啊,还有那两个税吏,他们这几日倒是没做什么恶事,看上去就是纯干活的,甚至还夸了你呢。”徐杏娘问道。
“换成你的话会怎么做?”刘多余想了想,问道。
“全杀了呀,留着活口等他们报仇还是带人来抓?”徐杏娘说得就像是吃饭拿筷子一样轻松。
刘多余咽了口口水,问道:“可你不是说,那两名税吏并未作恶吗?”
“那又怎么了?我们都杀了这么多人了,还会在乎多杀两个吗?”徐杏娘反问道。
“你先出去看他们继续装车吧,我再想想,再想想。”刘多余叹了口气。
“哦,我忘记了,我们是下九流的小贼,你可是高风亮节的好官呢,要让外人知道,还以为我把你带坏了呢。”徐杏娘嘴上这么说,一对弯弯的眼眸却表露出没有半点愧疚的意思。
待徐杏娘离开,刘多余又是叹了口气,他看了一眼塞着那块小玉牌的袖子,这事儿还是稍后再说吧,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。
他重新又开始翻找曹参军其他随身的东西,在行囊的最底层,他发现了一封书信,虽然封着蜡,但都这种时候了,他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信主发现,干脆拆开来。
看着书信里的内容,一下子许多事情都清晰了起来。
这封书信是吴大官人送去给一名没有写明名字的相公的,里面汇报了宋辽边境走私的事情,也提及了玉牌到手,同这个月的钱一起送过去。
如果这些事情是给了刘多余一个答案,那么后面一页所写之事,一下子点燃了他的怒火。
里面讲得是刘敬到任之后的事情,也就是刘多余冒充刘相公在长阳县的行事,但是吴应让那位不知名的幕后之人放心,他会处理好刘敬,不会让刘敬插手他们在这里的生意,另外让他查清派刘敬来此的高官的事情,也已经有了些许眉目,兴许不久后就能查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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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许多事情,都在这里连起来了,刘敬一个颇有名望的好知县,被突然派到这个穷乡僻壤来,显然是有人授意,并且这人应该与吴大官人身后的人站在对立面,吴大官人在此地经营着走私生意,然后源源不断地把赚来的钱送回去。
而刘敬来此查案的事情也不知怎么就泄露了出去,于是吴大官人找到阳山的山贼,要把他劫杀在路上,营造出新任知县死于山贼之手的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