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玄想了想,说:“表面上看,那个小厮想指认我,那背后的指使者应该是想让我和太子斗起来。可最后那个荷包把烨王扯进来了,而你发现了荷包又跟清王有关。”
“所以……他们两个都有份?”
“倒不如说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”凌墨玄说:“那荷包是烨王的丫鬟安排的没错,但是丫鬟是清王暗中送给烨王的,所以,都有可能。也有可能,是有人在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,把水搅得更浑。”
秦月璃皱眉:“那到底是谁?”
凌墨玄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。
“今天父皇的态度你注意到了吗?他问了我,问了烨王,唯独没有问清王。”
秦月璃回想了一下,确实如此。
皇帝审问的时候,目光主要落在凌墨玄和烨王身上,对清王几乎没怎么关注。
“你是说,父皇怀疑的是清王?”秦月璃问。
“不。”凌墨玄摇头:“父皇不是怀疑清王,他是觉得清王不够格。在父皇的眼里,能有实力做出这种事的人,要么是我,要么是烨王。清王,他还没放在眼里。我们都小瞧了他的实力。”
秦月璃明白了。
皇帝虽然多疑,但他对几个儿子的判断是有偏见的。
他觉得太子最有可能被废,觉得凌墨玄最有能力但也最有威胁,觉得烨王年轻气盛容易冲动,而清王,在他看来母族没有根基,幺妃是得宠,但是他翻不出什么大浪来。
“所以今天的事,最后不了了之被压下去,不是因为查不出来,而是因为父皇不想查了?”秦月璃说。
“嗯。”凌墨玄点头分析道:“父皇知道,再查下去,不管查到谁头上,都是他的儿子。他不想在秋猎的时候闹出兄弟相残的丑闻,所以打算先压下来,等回了京城再说。”
秦月璃叹了口气。
皇家的这些事,真是剪不断理还乱。
“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什么都不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