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墨玄说:“继续看戏。今天的事,虽然有人想把我拉下水,但他失败了。父皇对我的疑心,反而会因为今天的事减轻了一些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如果真的是我做的,我不会做得这么蠢。”】
凌墨玄笑了笑:“一个能在边关打了十年仗的人,会蠢到用一个马夫去害太子,还让他当面指认我?父皇不会相信的。”
秦月璃想想也对。
凌墨玄在皇帝眼里,是个心思深沉、手段高明的人。如果真的是他做的,不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。
“倒是烨王。”凌墨玄收了笑,“他今天太急了。父皇本来就多疑,他急着踩我,反而让父皇觉得他心虚。”
“清王呢?”
“清王比烨王聪明,他什么都没说,什么都没做。可他越是这样,父皇越不会怀疑他。”凌墨玄顿了顿:“这才是最危险的。”
秦月璃看着他:“你觉得,清王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?”
凌墨玄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说了一句:“今天的事,受益最大的人,不是烨王,也不是我,而是从头到尾都没被人注意到的清王。”
帐子外面,又下起了小雨,一场秋雨一场寒。
秦月璃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秋猎才刚开始,就已经出了这么多事。
接下来的日子,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无论是太子摔下马,还是那小厮被轻易地查出来,亦或者小厮对凌墨玄的指认,还有烨王的丫鬟与那小厮勾结,这一环套一环的连环计,如果真是清王想出来的,倒确实是个聪明的皇子。
不过这明显有些太简单了,皇上多疑,这一出闹下来,就连他们都能分析出来这么多,她觉得皇上不可能想不到这些。
“真是越来越有趣了!”秦月璃看着营帐外,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