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他的侍卫从外面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热粥。
“王爷,厨房熬了粥,您先吃点吧。”
凌云清接过粥碗,低头看了一眼。碗里的粥很稀。
“南曲,粮食还剩多少?”他问。
侍卫挠了挠头,压低声音说:“不多了。县令衙门里的存粮,加上咱们从京城带的干粮,最多还能撑四天。四天以后,别说百姓,就是咱们自己也得饿肚子了。”
凌云清把粥碗递回去:“我不饿。这碗粥送给外面那个带孩子的妇人。”
侍卫接过碗,愣在原地。
“王爷,这怎么行呢!”
凌云清已经转身进了自己的屋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秦月璃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,靠在窗边往外看了一眼。
凌云清那碗粥到底还是送到了门口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手里。
妇人跪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,清王殿下叫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。
“收买人心。”秦月璃撇撇嘴。
凌墨玄坐在轮椅上,正在看陈敬送来的临蒙舆图。
闻言抬起头,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,又收回视线。
“老五这个人心思深,但做事还算有章法。他既然说了粮食的事他去想办法,就会有办法。”
秦月璃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:“你就这么信他?”
凌墨玄把舆图放下,手指在图上清水河的位置点了点。
“不是信他,是信他自己想当储君。这次赈灾是父皇给的考题,他要是办砸了,就等于自己放弃了储君之位。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,他都会把粮食弄来。”
秦月璃想了想,觉得有道理。
“那蝗灾呢?他就这么交给我们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