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阿婆一边念叨,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时熙扶进背篓。
王铁柱随即蹲下身子,稳稳当当地将背篓背起,“娘,我跟小娘子就先走了。”
山林间,王铁柱背着时熙健步如飞,铁脊山山势陡峭,他却如履平地,一个时辰过去,他气息平稳,连大口喘气都没有。
时熙忍不住惊叹:“王大哥,你这脚力也太厉害了!走这么久都不觉得累?快放我下来,你歇会儿吧!”
王铁柱倒是朴实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大白牙,“我铁柱旁的本领也没有,就剩一股子使不完的力气。娘子,你夫家贵姓啊?”
“啊,他姓......姓萧。”时熙的表情显得极其的不自然,不过还好,王铁柱只顾埋头赶路,并未回头,瞧不见她的神态。
“萧娘子别太忧心,” 王铁柱的声音混着林间鸟鸣传来,“萧郎君吉人天相,肯定平安无事!”
正说着,两人已行至发现时熙的河滩旁,王铁柱稳稳放下背篓,又在附近寻来一根结实的木棍递给她,他指指前方:“萧娘子,那就是我发现你的地方。”
时熙杵着木棍,蹒跚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河岸边。放眼望去,河水依然如同她落河那日一样,湍急又浑浊。现场早已看不到关于木筏的任何残片,更是寻不到萧琮之的半点踪迹。
“王大哥,麻烦往下游再找找吧。”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,一心只挂念着他是否还活着。
“行咧,萧娘子你快坐好。”王铁柱重新背起背篓,两人又沿着河岸继续搜寻。
一个多时辰过去,可依然一无所获。
“这一路都没有人上岸的痕迹。”王铁柱小心翼翼地说道,他常年在山中打猎,对于追踪动物的痕迹那是他的看家本领。
时熙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,越走她越沉默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