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柱心里一紧,连忙开口安慰:“萧娘子,这都过去一天多了,说不定萧郎君也被人救了呢,指不定这会儿正到处寻你呢!等回去我就去鸣江村,找村正打听打听。”
“这深山中还有村庄吗?”时熙有些诧异。
“鸣江村在山脚下,得走上整整一日。这村子不大,统共也不到三十户人口。”
“那去县里要多久?王大哥,我想去县里报官,我夫君有官职在身,官府定会派人搜寻。”
“离这最近的县城,脚程快些得七日才能到。萧娘子你这腿伤怕是捱不住那么远的路程。况且昨儿刚过了大雪节气,眼瞅着就要落雪了。这山道一结冰,那更是难行。”
王铁柱的话刚一说完,时熙突然惊呼一声:“啊!那是我的兔子?!”
三丈开外的河滩上,一个竹筐孤零零地立在沙石间,筐里蜷缩着一只灰毛野兔,耷拉着耳朵,蔫头耷脑的模样瞧着没几分生气。
时熙只一眼便认出了这个萧琮之编的竹筐。
王铁柱几步大胯过去,拎起竹筐,递给时熙:“萧娘子,这是你的?”
“昨日从我们木筏上,掉进了这鸣江中,想不到它居然还活着。”时熙声音发颤,惊喜得眼眶泛红。
看着这只在洪水里死里逃生的野兔,她心里又重新燃起新的希望,连兔子都能安然无恙,萧琮之活下来的机会必然更大。
“那咱再往前面找找吧。”王铁柱忙不迭地说道。
他背起背篓,两人又沿着河岸走了许久,直到前方被一堵陡峭的山石拦住了前行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