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风声呼啸。
洛璃轻飘飘地落在锅边,像片被烟熏黑的羽毛。
她没去管凌天和苏沐雪,弯腰捡起地上那个被踩扁的铝制饭盒。
那是刚才某个居民逃命时丢下的,里面还沾着点没吃完的隔夜咖喱。
洛璃也没嫌脏,伸出手指把那些咖喱渣仔细刮下来,弹进火里。
紧接着,她撕下那条价值不菲的洛丽塔裙摆,在积水坑里蘸了蘸,蹲在地上开始画画。
每一笔落下,她身上那种虚无缥缈的“系统感”就剥落一层。
以前她是按照剧本活着的提线木偶,连呼吸频率都被设定好了参数。
现在,她像个在泥地里玩耍的野孩子,用最粗糙的泥水画出了最精密的九宫灶图。
当最后一笔闭合,地面微微震颤。
九宫图亮起微光,居然跟那枚旋转的青铜齿轮严丝合缝地扣在了一起。
“剧本里没这段。”洛璃拍了拍手上的泥,笑得像个刚完成恶作剧的孩子,“但我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