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凌!别挣扎了!你看这个!”
平板上是一个本地论坛的帖子,标题被顶得鲜红——【紧急倡议!
请求凌大师再舞一曲,为东区养老院的老人们祈福!】
下面跟帖已经刷了上百楼。
一个ID叫“夕阳红舞蹈队王阿姨”的用户留言道:“我们一致决定了,就跳《大海啊故乡》!我们伴舞,让小凌站C位!”
凌天一个头两个大,直接挂了电话,把手机扔到沙发上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,清晨微凉的风灌了进来,吹散了屋里的浑浊。
远处,一栋栋居民楼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。
那些曾经冰冷的建筑,此刻仿佛都有了温度。
他能看到,街角的早餐店亮起了灯,老板正把热腾腾的包子递给赶着去上学的孩子。
城市正在醒来,用它自己的方式。
就在这时,被他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又固执地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电话,是一条匿名群发的短信,发送号码显示为“未知来源”。
凌天走过去拿起来,点开。
“协理员叔叔,你好。今晚,能讲讲你为什么总是穿那件白色的老头衫吗?”
短信的末尾,还跟着一个笨拙的手绘笑脸。
凌天愣住了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黄、领口都有些松垮的老头衫。
手指顺着粗糙的布料,摸到了衣领内侧接缝处,那里有一块缝进去的、已经褪色发硬的布条。
那不是布条。
那是当年他封印自己通天神格和滔天妖力时,从自己三足金乌的本体上,亲手剪下的一根尾羽。
他曾以为,这世上再无人能看穿这层伪装。
凌天站在晨光里,许久没有动弹,直到楼下传来一阵喧闹。
他探头望去,只见几个刚晨练完的大妈正仰着头,冲他这栋楼指指点点。
“就是他!昨天跳舞那个!”
“哎哟,小伙子长得还挺精神的嘛!”
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盖过了所有人:“小凌啊!你那件白衫子看着料子不错,吸汗!改天拿下来给阿姨瞅瞅,看看哪家布料市场有卖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