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国正抚摸着木匣的手猛地一僵,随后狠狠地将匣子扣上。
那晚之后,我就再没做过梦。
老头儿抬起头,眼神再次变得锐利如刀,仿佛要看穿凌天的神魂。
但你刚才那杯酒……用的是‘封印气息’,不是普通精血。
那种能骗过天道的压制力,连当年的守陵人都未必拿得出这种方子。
小子,你到底是谁?
凌天嘴角微微一扬,却没有接茬。
他把玩着手里那枚已经冷却下来的铜顶针,那指甲盖大小的金属玩意儿在他指尖灵活地跳跃着,最后被他轻轻放回了木匣子。
在顶针落入绒布的一刹那,凌天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。
在那顶针的内壁,一行细如蚊蝇、却隐隐透着暗金色流光的篆文,正像是感知到了某种血脉的召唤,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“待主归位”。
那是他曾经在封印深处见过的字体。
陈建国重重地叹了口气,撑着拐杖,步履蹒跚地转身走向档案室深处,去锁那个巨大的铁皮柜。
就在陈建国转身的一瞬间,凌天感到背后的空气微微一滞。
夏语冰原本正低头记录着什么,此刻却悄无声息地抬起了头。
那双原本冷静客观的考古学家眼睛里,此刻正跳动着一种凌天从未见过的、狂热而压抑的光。
她死死盯着陈建国的后背,手已经慢慢摸向了那个装满古怪法器的帆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