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也说了,苏林的功夫,打万销都很吃力,怎么可能打得过白成锦。可现实就是他就是这么做了新岭南卫的主将。”
禾七有些不耐烦,他踢了一下脚边的火盆“知道了,你说了好几遍了。苏林背后有大人物,能保他。”
“对,所以若是真去了澄国,将军准备去哪里呢?”温若竹反问
见禾七没说话,她便一一说明“入苏林的麾下你不甘心;靳延道的横戈营距翁锥太近,必不会重用你;”
“商环的凌云营会因为你和苏林的关系而多加防范;楚风的烈风营与羽林卫对峙不好立功;周静元的冬海营主水战你并不擅长。”
“所以,将军,无论是作战还是关乎立场,你都不适合待在澄国。”
听到温若竹这么一长串的劝言,禾七一下子也不好说什么,只得带着情绪又坐回了座位上,为自己倒上酒,一碗接着一碗的喝。
看着禾七接连喝了三大碗,温若竹走上前去,将他手中的碗一把夺下“此地的酒不比南边,太烈,将军刚来不适宜喝多。”
“温若竹!”禾七终是抑制不住心里的火,拍案而起“你想做什么,我现在做什么说什么都不对是吧,我是答应听你的,可你也别太自以为是!”
温若竹看着现在因为喝酒以及生气脸涨得通红的禾七,并没有过多的情绪表达,她只是淡淡地回应“我自认不是恃才傲物之人,况且你不愿做的事我也未曾逼过你。”
她这么说着,又将桌子上的两坛酒搬到了桌下,将酒碗收起“若竹只是感念将军的救命之恩,才愿顶着压力劝解将军。”
说起救命之恩,温若竹的心里除了苦涩便就是酸涩了。
她出生于中夏国的一个富户人家,从小锦衣玉食,千宠万骄的长大,从来没有想过她的一生会有什么波折,直到一次去街边买小食时,遇上了一个人。
她经验不足,差点因为轻信他人而被骗走一块金锭,好在一旁的一个热心的男子出手相助,两人便由此相识。
而后,她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份说要报答他,他拒绝了,但是却提出了想做笔友的请求,她欣然同意。
直至她二八年华,她的父亲开始替她说媒,为她相看了当地县令的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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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万般不愿引起了她父亲的警觉,最后她与她往来的信件全被焚毁,被勒令待在闺房直至出嫁。
可她早就心有所属,怎会甘等着嫁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