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,她得了机会跑出了家门,来到了信中那个男子所提到的地方,她犹疑地去敲门,竟然欣喜地发现那正是他的住所。
两人约定当天夜里便私奔,而那天夜里也确实搭上了马车,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那人说的私奔,竟是将她带进了另一个国度。
那个国度瘴气很多,她每一天都觉得昏昏沉沉,直到有一天她在朦胧中听到,对方竟要以三万两白银将她卖进军营!
她根本无法反抗,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拿着白花花的银子,绽开了大大的笑容,而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一念错爱便让她万劫不复,可她不想如此便拼命挣扎,最后,在距进军营前不到十里路的地方,她被人救起。
那人告诉她,叫他禾七便好。
救她不是为了什么,他只是单纯的想杀了那几个仗势欺人的狗东西而已。
收起心绪,温若竹又将铺在桌子上的鹿皮拿了起来,向着空地处甩了几下,又将其重新铺好。
“我只负责将利与弊告知将军,至于将军愿不愿意做,便全由将军做主。还有,”她指着那两坛酒
“若竹并没有要求将军滴酒不沾,只是想提醒将军,北地苦寒所以酒烈,在没有喝习惯之前,多喝易误事。”
“我......”禾七憋了个脸通红也说不出一个反驳的词儿来
温若竹的淡然让暴脾气的禾七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接茬,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要多别扭有多别扭。
“若竹不知,将军在来之前是否还见了别的什么人,让你如此下定决心。但现下将军要注意的,便是那位未曾打过照面的小可汗。”
温若竹不动声色的给禾七了个合理的台阶。
“这是为何?”禾七也很配合的下了台阶
“如若我没猜错的话,这位小可汗之所以缺席了刚刚的朝会,正是因为他就是那支这次吃了败仗的虎师首领。”温若竹此时眼睛紧盯毡房外
果然,不一会儿,外面便传来了并不算快的脚步声。
“七将军,我们小可汗请你去他的宫寝一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