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来的考试?”李泳奇回想,“难不成是之前自习课发下来的考试卷?当成学案做了却没想到老师批阅打分。小的考试也不少,单元测验、阶段考试……好像确实有那么一次考试的标题写着期中……”
薛老师拿着名单逐个念道:“第一名,苗可心,第二名,吴渝可歆,第三名,周博洋……”
“大嘴怎么考第三名了?他可是我们宿舍的骄傲……”
薛老师继续念:“第四名,曹宇琮,第五名,杨欣瑞,第六名,纪时雨……”
“大大也落后了?”
“第七名,武文滔,第八名,姚顺懿,第九名,于荣祺……”
放了学,武文滔搂着姚顺懿的肩膀,笑笑调侃:“姚顺懿生理课代表又没考过我。”
姚顺懿不知如何是好。
李泳奇凑上去问:“你为什么叫姚顺懿生理课代表啊?”
“他不是生物课代表吗?还骚,他上次生物也没考过我,他九十分,压着线。”
李泳奇更无言以对,说句再见就走了。
周天下午返校时,战火已经蔓延到脚跟。
班级座区排成六列单人单桌,战线蔓延到教学楼侧翼的空教室。
晚自习的三个小时自然复习星期一要考的四科——语文、生物、数学、历史。
最后一科英语考试结束,为期两天的考试如大河之水一泻而过。
等成绩的过程同样刺激又煎熬。一切尘埃都在星期四的晚上落定。
全亮的灯都照不出薛老师脸上的光彩。薛老师拿起成绩单如实说:“这次考试咱班只有三个前六十,就是苗可心、杨欣瑞和吴渝可歆。年级十六个班,平均分排年级第十二!不但没有达到月考定的目标,还退步到年级中下游。”
接着薛老师逐念成绩:“第一名,苗可心,年级第二,第二名,杨欣瑞,第四,吴渝可歆,第九,于荣祺,四十九……”
于荣祺听后使劲地抚摸心脏,抹一把汗,安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