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正昂,六十二,周博洋,七十四,曹宇琮,九十一……”
薛老师念了全班同学的成绩,再说:“期中考试退步的有二十六个!进步的只有十三个!想想怎么考的,下一次月考要怎么规划。”
薛老师走出教室,班里的同学沉浸在自习中。
下课铃响,商翔越拉着范增圣说:“我副科给我往后拉了一百多名,要不然我就三百名了。”
李箫第一个不服,说:“我生物差点没上八十,我也让副科拉分了。”
薛老师痛定思痛,再三反思,同学们考前的状态一定吃了大亏。上课积极发言的同学只有几个钉子户,而大部分同学都隔绝在课堂之外。
为了调动同学们回答问题的积极性,薛老师在班里宣布:“以后上课回答问题,对了的,我都给他计分。但是答错的不给分!一天七节课,只要我不上课,就在教室后面坐着,统计谁回答问题了。到每个月底,回答问题多的同学有奖,排名倒数的有罚,明天就开始实行。要是我有课没记上的,你下课来找我说。”
有了前面带头的劲,后面兜底的也不能少。
李泳奇期中考试仍然全班倒数第一,薛老师委派他当班里的纪律监督员,记下每节课私下说笑的同学。
薛老师在一个晚自习前宣布了这个决定,李泳奇这下算是在班里多了个支柱,也多了个高爬一步的筹码,对平时一块的同学看得紧一些。班里全体换位,每个小组的位置右移一位,而每个同学在小组里的位置由组员之间商榷调换。
李箫和商翔越成了同桌,坐教室的最后一排,好巧不巧地成了李泳奇眼里的第一个猎物。
怎么能逮住李箫他们呢?李泳奇只能盯着,上课时间用余光锁紧他们的头脸,只要发现不发言但张嘴说话了,就能立刻下笔记名。
李泳奇盯梢的第一节课是英语课,李箫和商翔越全程跟着安老师跟读,中间还回答问题,实在抓不着。而安老师的课上纪律自然好,谁只要敢露出半点不认真的样貌,都有被老师和同学们当场制裁的风险。
第一节课上完,薛老师的名单上记得满满当当,全班有四十多人回答了问题。
而他就这样一无所获。李泳奇想,或许换个没这么严的老师上课,收获能多一些?
好比历史课,聂老师抛出课前两个小问题,台下叽叽喳喳不止。
李泳奇抓住几个典型,张东淏侧着脸跟尹延润说笑,而尹延润一脸严肃,好像没听见。
刘林峻也破了戒——他不是第一次月考的前六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