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文中曲舟比纪恬小一岁,表面阳光大男孩,实际是个白切黑,嘴上叫着纪恬姐姐,却不允许任何人觊觎纪恬。
所有向纪恬表示好感的人都被整得很惨。
从小到大,纪恬都被保护的很好,才养成了那么天真无邪的性子。
当他听到纪恬的哭诉,立马打了个电话,将转学安排妥当,不能再等了,本来想给纪恬一点自由的空间,没想到被别人抢了先。
他紧紧攥着手机,明明长得阳光俊逸,如今满眼阴翳,通身煞气。
桑晚没他们那么多心思,刚才经理打电话通知她被解雇了,有男主从中作梗,工作丢的很顺利。
经理知道她的情况,十分抱歉,她不会怨他,桑晚想经理已经做得够多了,这是她收到的为数不多的善意。
看了看手机,没有工作足月,到账的钱显然是多给了。
可是还是不够付房租。
回头再找房东商量商量,她想。
依旧是拥挤的大巴,她不会将钱浪费在无用的地方,打一次车都够她买多少泡面了。
自己一个人住,偶尔做饭,工作忙学校医院餐厅三个地方跑,没空吃饭就随便用泡面解决一下。
泡面,挺方便的。
丢了工作,第一时间想起的,是那个被病魔折磨疯的母亲,她想该去医院看看了。
几年前,她对自己挺好的。
可能是太痛了,特效药吃后的副作用挺痛苦,也许,早在那个男人抛弃他们的时候,她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。
车到站。
市医院。
窗帘紧闭,昏暗的病房里开着一盏台灯,她有些怕光,更怕她想不开,提步过去,正欲把窗帘打开!
“别开!”
声音嘶哑略显慌乱。
桑晚没听她的,刺眼的阳光直让她犯晕,她有些低血糖。
扭头看向病床上的女人,眼眶凹陷,周围有没睡好的乌青,脸色苍白泛黄。
手腕一道鲜红的血痕。
母亲又自杀了。
桑晚没有一点慌乱,习惯而准确的按住她的手腕,明明那么瘦弱的病人,却有很大的力气挣扎。
她是真想死。
桑晚的胳膊在她挣扎时被挠破了皮,很疼,可她没放手,死死的捏着她还在流着血的胳膊,按了急救铃。
而后,紧紧的盯着她。
“妈,你把我弄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