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军帐,几人的眼里依旧不服。
季晴没理会他们,径直地打开药箱。
担心光线太暗,谢远乔点了好几盏油灯。
“哟,这羊是快要生了。”其中一名军医说。
“这肚子又裂开了,这就难办了,肚子里又有那么大个伤口......”
“......”
季晴没理会他们的话,视线放到羊肚子身上,说道:
“既然伤口裂开了,又快生了,这个时候,可以进行剖腹产,将羊崽子从肚子里掏出来。”
“王妃好大的口气。”
“真这么容易?你可知道,这伤口一旦再划开意味着什么?”
季晴没理会他们,视线紧紧地盯着伤口,话却是对小春说的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“王妃,奴婢已经准备好了!”
“麻沸散!”
“给!”
下了麻沸散,还需要等一下。
这期间,众人讽刺的声音,季晴直接当没听到。
也只有谢远乔,视线紧紧地盯着季晴的药箱。
“这些就是你缝合时用的针线?”谢远乔问。
这一问,军帐里安静了下来。
季晴也不是吝啬之人,外人口中的家传秘术在她这里是不存在的。
边关医疗短缺,军医医术又不精,确实需要好好培养。
于是蹲下身子,指着药箱里的各种东西,一一介绍起来......
霎时,军帐里,除了季晴的声音外,再无别声。
再次站起来,季晴手里多了两把匕首。
“你们按住羊!”季晴说。
接着,她就在众人的目睹之下,划开那道伤口......
前后不过半刻钟时间,羊崽抱了出来。
活的,一条鲜活的性命被抱了出来。
“针!”季晴朝着小春伸出左手。
小春递上。
“线!”
小春递上。
......
两刻钟之后,母羊依旧昏迷,而羊崽已经躺在地上,成了一条鲜活的生命。
最关键的是,从始至终,这道伤口都没有大出血.......
这一刻,军帐里是安静的,安静到顾爵夜站在他们身后,他们都没发现。
众军医全都惊讶得不行。
如果说,他们先前还对季晴的医术表示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