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此刻，他们服了，心服口服。

母羊虽没醒，但众人也知道，它并无性命危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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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妃，先前是老夫误会你了。”其中一位军医开口。

有了他的开口，众人也纷纷附和。

季晴只是清冷地看了他们一眼，“其实你们是怎么想的，我不在乎。”

又道：“身为军医，你们需要把更多精力放在医术上，我是大夫，救人乃本职。

我并非抱着扬名而来，我心疼边关的百姓，只是想救他们于水火之中。

我今日会站在这里，并非想展示我高超的医术，单纯地想要分享给你们，让你们能更全面地保护我们边关的士兵。”

话音落下，军帐安静落针可闻。

季晴又道：“身为大顺子民，我们该齐心扶社稷，抵御外寇，共守山河，共守太平基业，不负军医救民苦心。”

“好，说得好！”门口处的顾爵夜突然开口。

说这话时，他的视线一直都在季晴身上。

看着眼前的女子，他好像是第一天才认识她。

他做梦都没想到，有朝一日，他会在他的妻子嘴里听到这么一番话。

当天晚上，季晴睡在了军营里。

“军营物资短缺，暂时没有别的军帐。”顾爵夜解释。

他不知道的是，季晴根本不在乎。

在哪里睡不是睡？左右不过就是一张床而已。

顾爵夜却不一样，满脑子都是季晴刚才说话的神情。

让他想起小时候，那个记忆深处的女孩，她也是这样说话。

季晴有一双酷似阳阳的眼睛。

有那么一刻，顾爵夜在想，如果阳阳长大了，会不会就是季晴现在的模样？

这个想法刚冒出来，顾爵夜自己都被惊到了。

转而想想，这两天季晴说话的神情，跟他记忆中的阳阳，一模一样。

说起来，季晴是他的妻，他好像真的没有好好了解过她。

包括她的出身，她身边的朋友。

还有她去过哪里，她小时候有过什么经历。

他对她的了解很浅，只知道她有一个师父医术了得。

这也是她略懂医术的原因了。不对，她现在也不是略懂了。

可以说是医术了得。

至于师父还在不在，家中有什么人，他都不知道。

他与她的婚姻，从始至终都是母亲一手撮合。

如今母亲远在京城，想来她知道的也不全面。

越想，顾爵夜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。

于是又看向季晴问道：“你小时候真的没去过城郊山谷？”

回应他的，只是季晴均匀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