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皮肤烫得吓人,嘴巴里不清不楚地一直喊着难受。
温时的心都要叫她喊碎了,
他低下头去,额头抵着她的,连声哄她:“阿烟,我在这里,我马上带你去医院。”
他回头去看温景澜:
“大哥,她这样不行,我还是送她去医院。”
温景澜慢吞吞地抽了一口烟,他抽烟的动作很文雅,烟头的火光在他的指间一明一灭,
如同他正在遭受凌迟的心脏,缓慢地跳动。
“我劝你最好别这么做。”
他吐出烟圈,视线慢慢悠悠地落在眼前紧抱在一起的男女,
“她被下的是那种药……用来干什么的,你我心知肚明。更何况这药来路不清楚,凭你的身份,把人送去医院,要是走漏了风声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温景澜笑了笑,笑得很心不在焉,像是毫不在意姜迟烟的死活,
“今晚弄砸了温霆的算盘,你要是不怕他拿你的宝贝当出气筒,你就尽管把事情闹大。”
温时一下便没了主意。
温景澜说的没错,
今晚的一切都是一环扣一环,若是一步踏错,不光姜迟烟要遭殃,就连牧贺……
他不能让自己辛苦布局多年的棋,因为今晚的事情功亏一篑。
温景澜抽完了一支烟,随手把烟头掐灭在台面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