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刻意忽略姜迟烟在温时怀里的媚态,但是他做不到。
即便他向来以自己非凡的自控力而自傲,可是姜迟烟此刻任何细微动作和发出的声响,都像是切割在他神经上的利刃,每一下都把他逼向失控的边缘。
他不能再留在这个房间里。
温景澜把手插进裤袋,在看不见的暗处捏紧拳头。
他把司徒皓的话转告温时,
“你也别太紧张。都是成年人,该怎么做你比我清楚。如果实在不舍得,浴缸里的冰水也能让她好受点。”
走到门前,温景澜微微侧过脸,眉眼间的神情恍恍惚惚,
“今晚,你就留在我这边休息吧。不会有人进来打扰你们。”
……
温时把门反锁,重新回到床边。
躺在床上的姜迟烟看起来很可怜,很脆弱,像是一朵刮过强风就会被吹折的娇嫩花蕊。
“……阿时,是你吗……”姜迟烟朝站在床边的男人伸出手臂,
这次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,是温时的声音。
因为姜迟烟这罕见的温柔和脆弱,温时的每一寸皮肤、每一根神经、甚至每个一细胞,都变得极富柔情。
他和姜迟烟的关系总是扭曲而危险,
他总是在试图驯服这只骄傲的绵羊,可是他不可回避的真心,是想要姜迟烟全身心地依赖他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