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和我玩花样。”
男人冷冽的声线打断乔蔓污秽不堪的意淫,
温景澜把烟头扔出窗外,撇过头来看了眼乔蔓。
虽然平日里,他几乎不插手“诺亚”的事情,但是不代表他就不知道乔蔓背着他和温时,都做了哪些吃里扒外的事情。
牧贺已经进入“诺亚”一段时间,然而接手得并不顺利,
想到这里,温景澜突然伸手扣住乔蔓的脖子,一把将她拖过来,
温景澜仔细地审视着这个女人的面孔,不知不觉间,她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温婉柔顺,发誓要拿性命报答他的女人。
她的眉眼间无处不透着浓重的欲念和贪婪,还有无可救药的愚蠢。
温景澜的手指一点点收紧,满意地看着乔蔓快要窒息,又不敢反抗的模样,
“你最好别蠢到去吃姜迟烟的醋。也别让我发现你背着我动手脚。”
乔蔓被掐得说不出话,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,手指死死抓住温景澜的手腕,指节都发白了。
她意识到温景澜可能是真的要掐死自己,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句子,
“大、少爷…我…我不敢……我怎么敢……”
温景澜见她快要透不过气,终于缓缓松开手,任由乔蔓像是一团软掉的棉花,瘫倒在真皮座椅上。
大量的空气重新涌入肺部,剧烈的刺激让乔蔓咳得停不下来,泪水和唾液在脸上狼狈地糊成一团。
温景澜嫌弃地“啧”了一声,前排的聂准立刻很有眼色地往乔蔓脸上扔了几张纸巾,
“快擦擦,别把座位给弄脏了。”
乔蔓呼吸一滞——这一主一仆,都不是人!
***
从乔蔓嘴里得知姜迟烟现在住在‘诺亚’的集体宿舍,温景澜就命令聂准直接把车开到宿舍楼所在的住宅区。
说是宿舍,其实就是在距离‘诺亚’步行二十分钟左右的别墅区里,租了两栋别墅,划分成十几间单独的房间。
单独的别墅,可以确保私密性,也避免夜场上下班时间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姜迟烟和曾青是这群女人里面的异类,外加受到乔蔓的“特殊关照”,她们两个的日子很不好过——
之前被用来当杂物间的屋子,采光最差,常年湿冷,如今被潦草地收拾一下,当作两个人的房间。
房间里没有单独的洗浴,两人就必须去一楼的公共浴室洗。
即便如此,也得等其他女人都上楼休息才可以进去洗澡洗漱,否则就会被恶意关掉热水器,
又或者像上次那样,水温突然调到四五十度,烫得姜迟烟后背都是一大片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