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青气得和这些女人大吵,可是哪里是这些混惯夜场的女人的对手。
姜迟烟总是劝曾青忍耐,可是要忍到什么时候?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没有人能给她们答案。 轻文书屋
这晚,姜迟烟洗澡洗到一半,喷淋里的热水又变成刺骨的凉。
她咬咬牙,加快动作冲掉头发上和身上的泡沫,然而等洗完澡出来,发现吹风机也不知道被谁给藏起来了。
房间里没有空调,平日里曾青都会提前灌好热水袋塞进姜迟烟的被子里,
今天轮到曾青晚班,姜迟烟只好顶着一头冰凉的湿发,一鼓作气钻进阴冷的被窝。
睡到半夜,姜迟烟觉得整个脑袋都疼得像是要炸开,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,喉咙又哑又疼,像是被人用砂纸在上面反复摩擦,
姜迟烟还没醒,在梦里小声地哼唧,
“……曾青……我好难受……妈妈……”
温景澜把人抱在怀里,额头贴住姜迟烟滚烫的脸颊,哄孩子似的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背,
“阿烟乖,马上就到医院了。”
姜迟烟转动了下脑袋,嘴里嘟嘟囔囔地在说些什么,
温景澜听不清楚,俯下耳朵凑过去,
终于听清了——姜迟烟在骂温时,语气却是熟捻的,带点女儿家的撒娇口吻,
“……温时,你太坏了……呜……阿时……”
温景澜觉得自己一颗心脏,像是被人生生从胸腔里挖出来,又扔到地上踩了几脚。
到了这个时候,姜迟烟居然想着的、念着的,还是温时?!
还未等反应过来,温景澜已经伸手搭上姜迟烟的脖子——
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掌下那截颈子,沉静如水的面目下,疯狂的念头正在作祟——
干脆掐死她好了,就这么死在自己怀里,她就永永远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了。
聂准转过头来,在看清温景澜的动作后,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。
他结巴着开口,
“……大少爷、医、医院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