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嚣张,一枪爆头!
现阶段,随着秋收的结束,军票的推广,28路军在河北已然扎下根来,正是广收豪杰、丰满羽翼之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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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内部的纯洁性……
那是外部压力稍小一些的时候该干的事,一边集中力量办大事,一边大搞政治清洗,那得多心大的人才能干得出来?
就算急,也不急这一两个月。
眼下既要和鬼子交战,又要图谋阎锡山,与红一方面军完成会师。
这个时候,外界力量多多益善,不是马上爆发的隐患,都可以延后。
也正是在同一片夜色之中,黄土高原上的另一座指挥部,也在进行着一场重要的军事会议!
11月的陕北,北风呼啸,裹挟着寒气南下。
土坯垒成的窑洞里生着一盆炭火,火星偶尔噼啪作响。
长条木桌两侧,军官们身上的灰布棉衣洗得泛白,边缘磨出了棉絮。
左侧坐着一方面军红一军团的将领,右侧则是四方面军红31军的指挥员。
两个方面军会师未久,建制不同,作风各异,初坐在一起难免有些拘谨。
不过好在,那位戴着眼镜的干部团陈团长,最近升官了,成为了红一军团第1师的师长。
他天性乐观,幽默诙谐,最是擅长活跃气氛。
此时,陈师长一手搭在膝盖上,正眉飞色舞地讲着当年在黄埔的陈年旧事。
“关麟征这个陕西冷娃,打起架来不要命,对付他,我一贯是智取。胡宗南战斗力最弱,几拳头就能把他捶地上。”
红93师师长柴洪儒听得眼睛发亮,忍不住凑近问道:“老陈,黄埔军校管得那么严,还能由着你们胡闹?”
“严?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”
陈师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嘴角一咧,语气带着几分揶揄:
“当年军校里那帮半大小子,精力旺盛得没处撒。两派观点不合,嘴上辩不过,私底下自然要见真章。”
“要不是当时周主任抓军纪抓得紧,校门口那几棵歪脖子树都能给他们薅秃了。”
窑洞里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笑声,方才那点沉闷消散一空。
红31军军长王树生也摇头笑了笑,伸手拨了拨炭盆里的余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