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林稚赶紧收住笑意,声音比刚才软了不少。
她伸出那双细软的小手,没有去推他的胸膛,而是大着胆子,抓住了他撑在墙上的左手手腕。
指尖触碰到他结实的手臂肌肉。
“你的手还在流血。”林稚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口子,语气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心,“去叫唐医生过来包扎一下吧。碎片都扎进肉里了,你不疼吗?”
傅廷枭视线落在她抓着自己的那两只小手上。
这女人第一次主动碰他,不是为了推开他。
他喉结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圈,周身的杀气就这么被这几根细软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卸了个干净。
但他嘴依然硬得出奇。
“不包扎。”傅廷枭任由她抓着,身子非但没退,反而又往前凑了凑,“回答我的问题。以后还对不对别人笑。”
简直像个无赖。
林稚被他逼得没办法,脸颊热得发烫,只能顺着这头大型猛兽的毛顺:“不笑了。只礼貌点头,行了吧?”
“那对谁笑。”傅廷枭不依不饶,死死咬着这个问题不放。
“傅廷枭!”林稚急了,脚尖踢了一下他的皮鞋边缘。
这点力道落在他身上跟挠痒痒没区别。
傅廷枭不但没生气,眼底的阴霾反而彻底散尽了。他反手一把握住她那两只手,将她的手直接按在自己左胸口上。
心脏在掌心下跳动得极快,强劲有力。
“说话。”他嗓音哑透了,透着不加掩饰的独占欲,“以后对谁笑。”
林稚被他胸口的温度烫得指尖发颤。
权力的天平在这个狭窄的墙角,发生了奇妙的倾斜。她发现,只要顺着这个男人的占有欲,他那些骇人的脾气就会变成另一副模样。
“对你笑,行了吧。”林稚红着脸,很轻地吐出这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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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廷枭满意了。
他低着头,薄唇直接压下来,在她微张的红唇上重重啃了一口。
没深入,就是纯粹的盖章。
“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”他退开一寸,声音在喉咙里打转,“以后再让我看见你对别的男人笑,我就把你关在卧室里,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。”
林稚吓得赶紧抽回手,从他手臂和墙壁的空隙间钻了出去。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她快步走向客房的大门,手搭在门把手上,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满身血腥味,还出了一身汗。我要去洗澡了。”
说完,推开门直接走了进去。
走廊上只剩下傅廷枭一个人。
他站在原地,看着紧闭的房门,抬起那只全是血的左手看了一眼。
然后扯开衬衫领口,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笑。
连带这几天憋在心里的火气,全都不见踪影了。
站在楼梯口探头探脑的赵恒,看到这一幕,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。
活见鬼了。
傅爷不仅没发火杀人,居然还笑了?
赵恒赶紧抱着文件转身开溜,这种时候谁敢上去触霉头谁就是傻子。
客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