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银子挣来就是给老婆花的

马车里,苏清禾侧着身子往后靠,后背的伤一颠就扯着疼,却忍不住掀着窗帘往外看。

听见外面几人的调侃,脸颊又热了,赶紧把帘子放下来,假装没听见。

心里却甜丝丝的。

她以前总觉得,许怀瑾娶她不过是因为救命之恩,日子过得相敬如宾就不错了。

从没想过有一天,他会因为她这点小伤,特意改行程住县城,会因为别人调侃一句,就紧张成这样。

甜归甜,转念一想,又有点发沉。

这份好,到底能维持多久呢?

沉塘的事情始终扎在心里,时不时就冒出来疼一下。

【又来了又来了,女鹅又开始胡思乱想了】

【女鹅慌什么,现在都捅破了救命之恩,大伙都知道瑾哥喜欢的明明是你这个人】

【哪有那么容易,原着的事情总不会假,沉塘那事儿,就像一把刀悬在头上,换谁都慌】

【别想了别想了,马上到县城了,今晚有糖吃!】

太阳擦着山尖的时候,队伍终于进了马邑城。

边塞县城比京城朴素得多,街道两旁多是皮货铺、药材铺,行人穿着厚实,说话带着浓重的北地口音。

许怀瑾选了城里最大的一家客栈,要了后院最清净的上房,热水、饭菜一并吩咐下去,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
进屋关好门,他才扶着苏清禾坐到床边,伸手就要解她的衣带。

“你、你干嘛!”苏清禾吓了一跳,伸手按住他的手。

“给你换药。”许怀瑾眉头微蹙,“镇上医馆的药粉不行,我带了上好的金疮药,得重新敷。”

“我自己来就行……”

“你后背有伤,手够不着。”他说得理直气壮,指尖已经碰到了衣带扣,“听话,别乱动,扯着伤口又该疼了。”

苏清禾脸颊发烫,背对着他僵坐着,感觉他的指尖轻轻解开她的外衫,顺着肩膀往下褪,微凉的空气碰到皮肤,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
绷带拆下来的时候,伤口沾了点血,扯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忍一下。”许怀瑾的声音放得很低,在她耳边响着,热气扫过耳尖,“我轻点。”

他上药的动作确实很轻,指尖沾着药粉,一点点敷在伤口上,呼吸都放得缓,生怕重一点就碰疼她。

苏清禾咬着唇,后背的疼混着他指尖的温度,还有近在咫尺的呼吸,搅得她心乱如麻。

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油灯噼啪的轻响。

上完药,他拿干净的软布轻轻擦了擦她肩颈处沾到的药粉,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,顿了顿,忽然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。

“还疼吗?”他把下巴抵在她肩窝,声音哑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