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有点。”苏清禾小声说,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。
“都怪我。”他收紧手臂,把人抱得更紧,“没护好你。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她摇摇头,反手握住他的手。
“是我自己没躲开。再说,要是硬闯山道,指不定多少人受伤呢。这点小伤,换大家都平安,值。”
许怀瑾低笑一声,咬了咬她的耳尖:“傻不傻。”
他微微用力,抱着人转了个身,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,小心翼翼避开她的后背伤口。
苏清禾惊呼一声,伸手扶住他的肩膀,脸颊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,我后背有伤……”
“知道。”他仰头看着她,眼底映着油灯的光,亮得惊人,“所以我动就好,你不动。”
苏清禾的脸瞬间烧得更厉害了,伸手捶了他一下:“许怀瑾!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,声音哑得发沉,“怕碰着你伤口,你在上边,轻点就好。”
在窗外,风刮了过去,经过屋檐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屋里,油灯晃动了一下,把两个人交叠起来的影子投射到了墙上,呈现出缠缠绵绵之态。
【哎呀呀!这是我能够看的内容吗!】
【瑾哥真的是太会了!他知道老婆背受了伤,就让她在上面!】
【哎呀救命呀!瑾哥你真不是假公济私吗?你这张嘴温柔的不像话,眼神里赤裸裸的欲望,我早已看透。】
【姑娘冲呀!不要客气!】
【前面的人收敛一下啊!这怕又是付费内容咯!】
【我磕疯啦!这种双向奔赴的感觉有谁能够懂啊!】
经过了一夜的温存。
到了第二天,苏清禾醒来的时候,她身边已经空无一人了。
阳光透过窗纸照射进来,落在了床沿上,给人一种暖融融的感觉。
她动了动自己的身子,后背的伤好像没有那么疼痛了。
身上感觉清爽得很,想来是他在夜里替她擦拭过了。
她穿好了衣服之后走到了院里,一下子就愣住了。
她那一辆带有蓝布棚的马车,完全改变了一个样子。
原本的粗布棚被拆除了,换上了厚实的红松木板,四壁被钉得严严实实的,既能够挡风又很稳当。
在车厢里面铺了厚厚的羊毛毯,还添加了一个小小的矮案,用来放置茶水、摆放绣架都很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