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什补防，从右侧扑过来。

段无欢往左一侧身，把球换到左手，在波什的胸口上方把球送出去。

打板，进。

91比72。

“妈的！”

解说席上有人把话筒拽离了嘴边。

“段无欢！他从詹姆斯的左侧过去了！詹姆斯没追上他！”

热火暂停。

段无欢跑回来，威少在后场站着，用脚踢了他一下。

“你刚才过他那一下，他腿抖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威少盯着他，“他120公斤，你这就打完了？”

“没完。”

威少张了张嘴，又闭上，点了下头，“行。”

暂停结束。

第四节第七分钟。

热火最后发力，詹姆斯在低位拿球，段无欢贴防。

詹姆斯背转身，肩膀往段无欢这边压过来。

段无欢站住了，那120公斤的重量砸上来，他的鞋底在地板上蹭出响，但脚没挪。

詹姆斯加力。

段无欢把重心再往下沉，胸口发出一声闷响，两个人在罚球线下面顶着。

一秒。

两秒。

三秒。

段无欢感觉到詹姆斯的力道在减，不是主动收力，是撑不住了，那股劲到第三秒开始往下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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詹姆斯翻身跳投，段无欢举手，指尖擦了一下球。

球打在筐沿，弹了出来。

伊巴卡抢板，往前推。

威少在前场接到球，吊给段无欢，段无欢在弧顶接球，没有停顿，直接往内线冲。

詹姆斯这次没有横移，站在罚球线上，两脚间距很宽，把整个进禁区的路堵死。

段无欢的速度没降，往前推，胸口撞上詹姆斯胸口。

两个人的撞击声从场上传出去，连对面的摄像机都抖了一下。

詹姆斯的脚往后蹬。

一步。

两步。

三步。

到底线那儿了，右脚后跟碰到了广告牌底座，身体往后失重。

詹姆斯往右侧侧倒，撞在底线广告牌支架上，支架往旁边歪了一下，他用手撑住才没倒。

美航中心安静了整整两秒。

然后全场的声音一起炸开来。

段无欢站在罚球线上，胸口的那块球衣还是那一小块深色，没有多湿。

他往下看了一眼。

詹姆斯在底线那儿，双手撑着支架，背对着他，胸口起伏。

段无欢把球拍了一下地，没动。

詹姆斯扶着支架站直，转过身来。

两个人隔着三米对视。

段无欢没说什么废话，就一句。

“你的王冠，掉地上了。”

全场几乎鸦雀无声。

然后迈阿密的嘘声铺天盖地压下来，大到连篮球弹地的声音都听不见。

威少跑到段无欢旁边，往他肩上拍了一下，什么都没说，转身跑回后场。

杜兰特在中圈等着，看段无欢跑回来，开口，“他站起来没。”

段无欢往后瞄了一眼。

詹姆斯已经站直了，正往防守位置走。